2012/12/4

無聲的痛!實驗兔上「斷頭台」受折磨 動保籲:速修法

楊晴雯

2012年12月4日 15:32
 
  • 實驗兔:誰來救救我們?(圖/台灣動物社會研究會提供)(設計對白)

記者楊晴雯/台北報導

「兔子在反覆施打多種藥物的實驗中度過一生…」。台灣動物社會研究會今(4)日首次針對台灣實驗動物現況發聲,發表「以學名藥為例,檢視台灣不必要的實驗 動物犧牲。」該研究會指出,藥廠為了藉動物來測試將出廠銷售的藥品,有無含引發人體發燒的「熱原物質」,30年來至少有19,500隻以上的兔子被用在熱 原試驗上。然而,美國藥物食品管理局(FDA)早已核准使用人類全血試劑(MAT)替代,台灣應該盡快修改相關法規、減少無謂的動物犧牲。

研究會執行長朱增宏表示:所謂「熱原試驗」是將兔子固定在類似「斷頭臺」的架子上,當天禁食,實驗人員將藥物自兔子耳朵的靜脈注入體內,每隔30分鐘測量一次肛溫,每次持續3小時,過程中兔子完全無法動彈。

研究員饒心儀說,進行動物實驗時,兔子長時間被關在狹小的籠子裡,天性膽小的牠們,敏感且容易受到驚嚇,面對疼痛、不舒適的實驗過程,無法找地方躲藏,在反覆施打多種藥物的實驗中度過,造成兔子極大的緊迫與痛苦。

朱增宏說,兔子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下進行試驗,其生理反應會影響到藥物測試,因此兔子若狀況不好,那麼未來可能會注射在人類身上的輸液品質難保不受到影響。 研究指出,當兔子焦慮、緊迫時,可能使體溫升高,造成實驗人員無法判定體溫升高究竟是因為動物太緊張,還是真的有熱原存在?而長時間的固定也可能導致血液 循環變差,而使體溫不正常的下降,影響實驗判讀。

研究會於2006至2012年 間進行的2次電話訪查、1次問卷調查中發現,國內針劑藥廠檢驗熱原,採用動物實驗的比例達百分之百。研究會的報告指出,台灣學名藥針劑實驗方法的抉擇,混 亂不一、各行其是。例如通常做為「支氣管擴張劑」的aminophylline,有的藥廠用兔子做熱原試驗,有的藥廠則使用鱟血試劑,有的藥廠甚至不需檢 驗。

同樣飽受動物實驗折磨的還有即將瀕臨絕種的鱟。饒心儀說,野生鱟被捕捉、上架、抽血後再賣到飼料廠或野放,國際上並未統計,抽血量多少對鱟是安全的,於是 實驗過程乾脆把血全抽乾,導致鱟因此死亡。研究指出,現有25家藥廠中,採用LAL鱟血試驗者共18家(72%),部分採用兔子、部分採用LAL鱟血試驗 者為7家(28%)。

2000年,歐洲替代方案確效中心( ECVAM)學者提出「熱原試驗替代方案,必須不使用動物」,且於2006年發表正式聲明,確認人血熱原試驗的有效性;隨後美國替代方案確效跨部會協調委 員會(ICCVAM) 也在2008年認可了這個試驗方法,FDA則在2009年跟進,公布允許MAT試驗法。

研究會強調,目前國內不論在藥典及藥政法規制定,並未跟上歐美腳步,將國際活體動物實驗的替代方案納入考量,MAT實驗運用成績仍掛零;衛生署農委會應配合修訂藥典或相關法規,要求藥廠全面改用人類血液或其他替代方案測試熱原。國科會更應積極推動獎勵我國科學家研究、發展動物實驗的替代方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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